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说到这里,达薄也轻叹了一声:“大公子有勇有谋,这一仗,胜得实在漂亮!”
“……”
商如意没说话,可心情却更沉重了几分。
哪怕她不通晓军事,也听说过一句话——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,沈无峥和宇文晔这一次拿下王岗寨,再是善用计谋,也需要宇文晔跟善童儿动手,才拿下了这位九当家;而宇文愆,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那么大一座大兴城,那可是整个大业王朝的国都!
宇文渊有了这个地方,才有了拥立新帝,号令天下的资本!
这,若将来事成,那是盖世奇功!
而就在这时,商如意的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宇文晔提出要绕道过来,攻打王岗寨的时候,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他说——我需要这个“功劳”。
当时,商如意只觉得奇怪,虽然盛国公已经起兵,逐鹿天下,甚至在她眼中,成就大业已经是指日可待,而宇文晔一直跟在他身边受他器重,如果能够拿下王岗寨,消灭了一个敌人不说,还能巩固自己的势力,增强他们的兵力,的确算是一个“功劳”。
可是这个功劳,用的上“需要”二字吗?
但现在再回头看时,她突然感到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寒意透了出来,四肢五体都感到冷冽如冰。
是不是在那个时候,宇文晔已经感觉到了什么。
所以,他才会“需要”这个功劳。
商如意神情复杂的看向他,宇文晔仍旧很平静,只是在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之后,他说道:“大哥很早就离开了大兴城,也跟宫中,尤其跟官场的人从无来往。据我所知,他几乎不认识大兴城中的守卫,跟左御卫军也从无往来,是完全陌生的。”
达薄道:“是。”
宇文晔道:“那,他为什么单独去找虞定兴?”
“……”
“又为什么那么有把握,虞定兴一定会听从他的建议,归附父亲?”
达薄苦笑道:“二公子恕罪,这些事情,属下一无所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直到现在,属下只是在出发前来接应二公子的时候,才见了大公子一面,他叮嘱属下,一定要催促二公子早日回大兴城,免得在外遇到了危险。至于其他的事,属下听到的,都是军中传闻。”
“军中传闻?”
“是啊。而且,也不止是军中传闻,如今,大兴城和城外一些州县,在听说大公子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大兴城之后,都有了许多传闻。”
宇文晔似乎来了兴致,微笑着道:“传闻还说什么?”
达薄看了宇文晔一眼,又沉默了半晌,才说道:“传闻说,大公子这一次的出手,如有神助。”
商如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而宇文晔眉心一挑,眼神中透出了几分凝重:“神?”
喜欢名门第一儿媳请大家收藏:()名门第一儿媳
开直播!定生死!玄学大佬她从地狱来 别拿中医不当将军 渣男退婚,神医嫡女转头嫁皇叔 离婚后,真千金她被人去母留子! 我有一个诡王朝 丞相快跑!皇上不是小甜饼是暴君 重生全家齐穿越:福宝锦鲤吃瓜忙 庶女撩人,诱得病娇王爷面红耳赤 穿成路人甲后我救了反派全家 谁把反派当媳妇儿养啊 重生后,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都市之无憾人生 穿书后我和儿子们的金手指合并了 极道天魔 不是四个反派吗?怎么这么好拿捏 海的另一边有晴天有雨天 小镇重生,从出生开始 灭族之夜的痛!一勾玉瞬开万花筒 诛仙斩神 你是我的大女主
再爱温情还是你简介emspemsp再爱温情还是你是茯苓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,再爱温情还是你主要讲述了三年前,我身上被迫背负了一条人命,三年后,为了救孩子,我不得茯苓最新鼎力大作,年度必看其他类型。禁忌书屋提供再爱温情还是你...
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×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,盗取商业机密,之后不告而别,再没脸去见他。四年后,大佬回国逮到他。很缺钱?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?聂北弦眼神冰冷。小哑巴小脸羞红,用力摇头。抖什么?背叛我的时候,不是挺有勇气吗?小哑巴欲哭无泪,有口难言。放心,我不会弄死...
海城纪氏集团总裁纪晏北,出了名的花心滥情脾气差,一直把感情当游戏,从不走心。他觉得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和他同床共枕,他从心底厌恶所有女人。他人生有两大乐趣。一,喜欢看那些被他甩的女人,跪在地上卑微哀求他。二,让死对头傅家人吃瘪,傅家人不开心,他就心情好。直到他在国外工作,遇到了那个突然闯进他房间的女人。引以为傲的自制...
棋盘翻转简介emspemsp关于棋盘翻转当一个AI因为不可预知的事故脱离了主机的控制时,这个世界便渐渐开始出现偏差。一个充满未知的游戏世界与一个游荡的灵魂,或许将碰撞出不可思议的异变。我们似乎还有一个书友群,群号的话应该是...
诸如繁星的PMC公司中,有这么一支PMC,他们的成员由老弱病残组成,但是他们却是地表最强佣兵,绝命武装。从非洲,到欧洲,从别斯兰,到委内瑞拉,都有他们活跃过的足迹,一步步从一人的皮包公司成为佣兵界的无冕之王。余志乾一只耳,干掉那个机枪手!头,你说啥?如果您喜欢地表最强佣兵,别忘记分享给朋友...
绝顶航路简介emspemsp他是福全(渔317)号灭船案唯一的幸存者,十岁那年,他和整船的尸体一起,在混杂着血腥味的海风中,漂了17个白天18个夜晚,获救后,他被世界著名的心理创伤专家马二丰教授收养。十年之后,教授去世。他和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