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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河的水流带着朽木船往黑水城的方向漂,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。吴迪蹲在船头,矿灯的光柱穿透幽蓝的水幕,照亮前方那道坍塌的城墙。墙头上的黑影始终没动,像尊风化的石像,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里发毛。老张在船尾摆弄着捡来的半截橹,试图控制方向,木橹划过水面时,带起的荧光藻在船后拖出条摇曳的光带,像条被惊动的蓝蛇。
“那黑影不对劲,”老张突然停下手,往嘴里灌了口烈酒,“你看它那姿势,是盯着咱们来的。”他用橹指了指城墙左侧,那里有个破损的豁口,像是被重物撞开的,“等会儿从那儿进去,别靠太近。”
赵磊正翻着导师的笔记本,突然指着其中一页惊呼:“你看这个!我导师画的黑水城草图,城墙垛口上应该有辽代的石雕像,是镇城的‘门神’,可没说过会有黑影啊。”他的声音发紧,“难道是……是水猴子的同类?”
吴迪摸出玉佩,玄鸟纹的光芒比刚才弱了些,但依旧发烫。“不是水猴子,”他盯着墙头上的黑影,“那东西身上没有腥臭味,倒像是……干尸。”
话音刚落,黑影突然动了。它缓缓抬起手臂,指向城墙内侧,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紧接着,豁口后面传来阵奇怪的声响,咯吱咯吱的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石头。吴迪的矿灯扫过去,只见豁口内侧的地面上,散落着十几具白骨,有的还保持着爬行的姿势,指骨深深嵌进石缝里,像是死前在拼命往外爬。
“是‘瓮城’,”老张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辽代的城池都有这玩意儿,进去容易出来难。那黑影是在引咱们进陷阱。”他突然把橹往水里一插,朽木船在暗河中央打了个转,“不能从豁口进,绕去北边的水门,那里是当年运粮的通道,应该好走些。”
吴迪没反对,墙头上的黑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,与其冒险从豁口进,不如走稳妥些的水门。他的矿灯扫过城墙北侧,果然在暗河尽头看到个拱形的石门,门楣上刻着“通济门”三个字,字迹已经模糊,但还能辨认出是辽代的风格。门内黑黢黢的,像是张张开的嘴。
朽木船靠近水门时,吴迪才发现门楣上也站着黑影,和墙头上的一模一样,只是手里多了杆生锈的长矛,矛头正对着水面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看来这黑水城的每个入口都被“东西”把守着。
“别管它们,”老张猛划几橹,船身擦着石门的边缘冲了进去,“这些玩意儿是‘守陵俑’,当年殉葬的士兵变的,只要不碰它们的长矛,就不会主动攻击。”
穿过水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个巨大的瓮城,地面上积着厚厚的黄沙,半掩着些腐朽的马车和兵器,显然当年经历过战乱。瓮城中央有座高台,台上竖着根石旗杆,顶端的旗帜早就烂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杆,在穿堂风里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有人在哭。
“往高台走,”吴迪指着旗杆,“玉佩的反应在那边。”他跳上岸,靴底踩在黄沙里,陷下去半尺,底下似乎是空的。他用洛阳铲往地里插了插,铲头带上来的沙里混着些黑色的纤维,和野坟岭砖缝里的黑丝一模一样。
“是血煞的丝,”吴迪心里一沉,“这地方也被血煞污染过。”
老张和赵磊也跳上了岸,三人刚走没几步,身后的水门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回头一看,石门竟然自己关上了,把暗河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墙头上的黑影齐刷刷地转过身,长矛的矛头全部对准了他们,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“完了,被包饺子了,”老张骂了句脏话,握紧工兵铲,“这些守陵俑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话音未落,高台上的石旗杆突然剧烈摇晃,顶端的秃杆“咔嚓”一声断了,掉在地上摔成几截。紧接着,黄沙底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,无数只手从沙里伸出来,抓向他们的脚踝,手上的皮肤早已干瘪,指甲缝里塞满了黄沙。
“是殉葬的尸体!”赵磊吓得尖叫,抬脚去踹,却被死死抓住,动弹不得。
吴迪挥起工兵铲砍断抓向自己的手,那些断手掉在地上,竟然还在蠕动,像条被砍成段的蜈蚣。他突然想起爷爷笔记里的记载,血煞能操控尸体,看来这些殉葬者早就被血煞污染了。
“用黑驴蹄子!”吴迪大喊,从帆布包里掏出剩下的半块黑驴蹄子,这是从野坟岭带出来的,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他把蹄子往地上一摔,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那些从沙里伸出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,纷纷缩回黄沙里,连带着高台上的守陵俑都后退了半步。
“管用!”老张眼睛一亮,“快,趁现在去高台!”
三人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,吴迪的矿灯照向旗杆的底座,那里有个方形的凹槽,大小正好能放下他的玉佩。他赶紧把玉佩嵌进去,玄鸟纹瞬间亮起,金光顺着旗杆的基座蔓延,在黄沙上画出个巨大的阵法,将整个瓮城笼罩其中。
那些缩回沙里的手再也没伸出来,墙头上的守陵俑也恢复了僵硬的姿势,仿佛刚才的攻击从未发生过。水门的方向传来“咔嚓”声,石门缓缓打开,露出暗河的出口。
“这是‘护城阵’,”赵磊看着沙地上的阵法,突然明白过来,“玉佩激活了阵法,暂时镇住了这些东西。”他的矿灯照向瓮城的另一端,那里有个通往内城的通道,通道口立着两尊石狮子,嘴里各衔着个青铜环,“那应该是进内城的门。”
吴迪把玉佩从基座里拔出来,金光瞬间消失,守陵俑的眼睛里闪过丝红光,但没再攻击。他知道这阵法只能暂时压制,不能久留。“去内城,”他带头走向通道,“长生殿应该在里面。”
通道里弥漫着股檀香的味道,和血煞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,说不出的怪异。两侧的墙壁上画着壁画,描绘着辽代的生活场景,有狩猎的、有祭祀的,还有些穿着官服的人在朝拜,画面色彩鲜艳,像是刚画上去的。
“这些壁画不对劲,”赵磊突然停在一幅画前,眉头紧锁,“你看这人的脸,画的是李三鞭!”
吴迪和老张凑过去一看,果然,壁画上一个穿着辽代官服的人,长着张和李三鞭一模一样的脸,正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个玉琮,献给高台上的皇帝。画的角落标着个日期,换算成公历,正是十年前李三鞭来黑水河的那一年。
“这不可能,”老张连连摇头,“李三鞭怎么可能出现在辽代的壁画上?”
吴迪的目光落在画中皇帝的脸上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皇帝的脸,竟然和他爷爷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眼间更威严些。“是巧合吗?”他心里打了个突,摸出玉佩,玄鸟纹在靠近壁画时剧烈发烫,“这壁画是用血煞的能量画的,能映出相关的人的样子。”
他的矿灯扫向其他壁画,果然在一幅祭祀的画上看到了赵磊的导师,正拿着个罗盘,在黑水河岸边测量着什么;还有一幅狩猎图上,画着个穿蓑衣的人,左眼是个窟窿,正是野坟岭的那个老头。
“这些人都和黑水河、和玉琮有关,”吴迪的心跳越来越快,“壁画在告诉我们,这些人的命运早就被联系在一起了。”
通道尽头的内城比想象中更破败,大部分建筑都被黄沙埋了半截,只剩下几座高大的宫殿轮廓,在矿灯的光线下像怪兽的骨架。中央的那座宫殿最显眼,屋顶的琉璃瓦虽然残破,但还能看出当年的辉煌,门楣上刻着“长生殿”三个字,正是他们要找的地方。
长生殿的大门敞开着,里面黑黢黢的,像是个无底洞。吴迪的矿灯照进去,只见大殿中央停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,棺盖上刻着条盘旋的龙,龙嘴里衔着个玉琮,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石棺周围散落着些人的骸骨,有的手里还攥着兵器,像是当年守卫这里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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