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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览会也由此应运而生。
综合运用多种媒介与手段,推广产品、宣传企业形象,建立良好关系的大型展览,也正是为了展示他们的作品,先公众展示那份‘美’的所在。
当然,怪兽展览这种东西,听名字就感觉不见得都是人造怪兽。
更可能是各种野生捕获或是人工培育的怪兽参展,奥默并非什么动保大使,不会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要对其指指点点,委实说他一直挺期待这个环节。
——直至冒出个月驰象征说他是赞助人,还可能是个摊主。
虽说不影响展览会的整体印象,但总觉得……
……怎么说呢,大抵是纯度变低了。
一个在封建家族压迫下疯疯癫癫的家伙出资赞助的展览会,很怀疑其他赞助者都是些什么人,而其他的展览摊位都是些谁负责。
不过或许也挺符合怪兽本身的创作概念吧?
孕育怪兽的是人类,怪兽的创作是人与人互动间产生的感情爆发所具现的产物。
最早的特摄尽管都有着子供向的标签,但内核却大多掺杂着对现实的映射乃至讽刺。
精神极端亦或精神失常者,在这样的创作中也常常与怪兽有所联系,不论是野生还是人造,都不妨碍那份心与心的靠近与印照。
“怀有的情绪越是强烈,造就的怪兽也就越是强大,并不是非要指负能量怪兽,而可以是对整个怪兽创作群体而言哦,小蛇。”
如涡轮的沟壑,又如触须般的弧形阴影,基底互相联结,构成了那粉紫色眼童中的些许诡异感。
那样的眼童注视着倚在实验台一旁的棕童青年,后者却是不为所动,大抵是已经习惯了这屋里的人都有一双格外特色的眼睛。
爱丽速子那百叶窗般的眼童,新条茜那涡流般的眼童、曼城茶座那暗金色中唯余一点黑色的眼睛,还有美浦波旁那宛若机娘眼部摄像头般,湛蓝而又层次分明的眼睛——这些女孩的眼睛都很有特色。
也就显得奥默的棕童很没特色。
当然,是在它变红又或是深藏于眼孔之前。
眼下并非那种时候,奥默也是懒懒散散道:
“是是是,那么怪兽创作者新条茜小姐对怪兽展览感兴趣吗?”
听他问到这个,那方才还故作高深的女孩,顿时眉飞色舞起来。
“开玩笑,我可是半个月前就已经弄到一个展台位的资格了哦!”
“……?你?”毫不掩饰那份目光中的诧异,奥默从还在草拟道歉发言的光屏上回过头来,满眼都是怀疑。
然后扫视了一圈这个实验室里的几个标本,以及几个看起来就很阴森的,浸泡在某种液体中的怪异器官组织。
“你展示什么?”
而面对他这幅态度,小个子的姑娘没有一点生气,只是得意地眨了眨眼:“秘密,你到时候可以直接来看!”
“也行。”看起来是压根不期待新条能有什么表现的奥默,回过头来重新看向自己敲好的字符。
“我现在是比较怀疑那展览的治安。”
“虽然月驰象征那家伙自称那展览的治安维护力度足够,但我很难相信一个袭击过别人展览会的人所作的保证啊。”
“而且怪兽展览本身也需要一点对抗性对吧?”新条接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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