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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诗怀雅无声的注视下,奥默的动作略略停顿,显然是在整理着思路,继而敲下:
而在这之前,敌方总将对我会背叛的事是有足够认知的。】
α:你确定?】
月环蛇:确定,他与我的每一次接触都看似随意,实则警惕,但他也放任我自由行动,甚至一开始是他主动携着酬金来聘请我】
我便时时思考,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余的事】
拿了酬劳却什么都不用干,他整个人都不自在,连去解决三急时都会免不了的想。
而在那之后,我接触了那位干部,也没见他有所阻拦,那时我便不禁想,是否那位干部对他并不重要】
一个长得像个海产,却往项目里塞赛马娘私货的摸鱼老,除了为赛马娘奋进外完全谈不上靠谱,甚至有点毕泽……这样的家伙,说是凑数的也不是很意外。
奥默便也一度这么想过。
甚至将其抛之脑后,只是想着以布来克对自己的警惕程度,要怎么才能让他爆金币。
他能有什么想法呢,他只是想要契约中说好的剩下三张卡而已。
自打要联系那位超级特工,又帮了千明代表和周日宁静开始,他的实际内鬼道路就定型了,实在是不能指望委托顺利结束。
那就只能自己讨要了。
既然布来克指挥官在刻意放任自己,那他也利用着这一点,要在对方出现时狠狠给他剌一刀——这个想法,本是打算等对方自以为得手时进行偷袭,但他的耐心得来了回报。
特维尔……
你原来不是凑数的啊?
那么再回顾对方那只对赛马娘感兴趣的特殊之处,再考虑自己那微妙不低的训练员名气——甚至这几日抵达某种层面的巅峰……
事后诸葛亮这种事,结论在一瞬间就已达成。
月环蛇:对方算计了全程,就连我与他的相遇恐怕也是刻意放任,他很看重那个干部,而在创造世界上,他曾跟我提过一个须弥纳芥子的概念】
将世界的重量压在一人身上,恐怕有点太极端了。
奥默只能想到神明降身于人的重量——那是茶座所学的降灵科格外擅长的领域
那人会怎么样?
布来克指挥官大抵也不在乎人会怎么样,他也不需要靠特维尔做承载,只是用对方做个临时的背包。
一个能够避过全面探测的安检,将整个侵略联合军所有成员的梦想凝结暗度陈仓的背包。
模拟恒常性法尹巴斯,甚至连主程序都没在那庞然的机械身躯中。
α:我立刻去确认!】
阿尔法兽完全没问什么叫须弥纳芥子,这样涉及宗教、神秘学的知识常在暮海杏子的所善范围内,某种意义上也算侧面证实了一项疑惑。
但这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还是——
“好了,现在你那边有消息了么?”手指不再悬于光屏,奥默直接扭头看向一旁还在消化内容的施怀雅。
那碧绿的眸子与暗红对视,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:“啊,虽然他们还没测出空间跳跃的所在,但每位罪犯在拘束时都被打上了标记,可作定位用。”
“那么…事不宜迟!”
奥默合手击掌,清脆的拍击声中升腾起银色的魔力流,青年不再,唯余一尊狰狞的恶魔。
“该去破坏他们的心愿了。”
他已迫不及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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