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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在酒店里对付过去的两位奥特曼,在第二日便到了距离特雷森七百米的公寓里。
不必怀疑,赛罗与捷德都不是什么耐心且安静的人,两者的年龄加起来一共5943岁,这数字放在奥界也很难说是个成年人。
就算开明的奥特长辈们并不以年龄定义旁人,早早便已视赛罗为可靠后生——但这也不妨碍他的行动力过分惊人。
捷德更是无需多言。
朝仓陆是真正的年轻人,22岁的年纪放在人类身上还是个大学生。
众所周知,大学生这个身份,常常与成熟二字相较甚远。
甚至比高中生更远。
毕竟高中生们所处的心理阶段总是尤其敏感,常能轻易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大人之间的差距。
这常让他(她)们抗拒长大,却也至少因此显出直观的问题。
但大学生却不一样。
他们已经抵达了成年人的年纪,更接触到以往难以想象的知识与社交领域,常会自认已经触摸到社会的边界,乃至已然成为社会的一员,变作‘大人’们的一份子。
表面上他们也确实融了进去,也令他们在出现问题时能够掩盖一二,不至于被第一时间察觉。
而这也让问题本身有了‘发育’机会,常能整点劲爆的狠活。
当然,朝仓陆并不是这样的‘大学生’。
靠着异星的科技,他曾尝试过与一位中年社畜互换身份一日,仅仅只是一日,仅仅并未让他重头做起,那喘不过气般的工作节奏与技能所需,也一样让他手忙脚乱。
看似简单普通的生活,暗藏着唯有大人才会经手的压力。
反过来说,当你开始接触那些压力,甚至与那些压力对抗许久,你便确实已经是个大人无疑。
奥默显然便是这样的一位「大人」。
过早地接触了柴米油盐的烦恼,过早地迎接电费水费物业费的危机,还要为自己的零花钱奔波。
那压根不做经济规划的莫里森,一度只能负责了奥默的住处与学费,连那生活费都是最低限度,需要奥默额外想办法解决学杂费——在他下定决心‘夺’下家庭主权之前,任谁看来奥默都像是被养父虐待了。
还挺可悲的。
可悲之处正在于——莫里森压根没有虐待他的想法,造就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莫里森自己的生活陋习,以及压根没有真正做好多个儿子的准备。
或者说。
对于‘自己的世界会多出一个人’的准备。
这对独身成习惯,并且持续了数十近百年后的吸血鬼而言,自是理所应当,所以那时的小奥默也压根没有对养父的恨意。
不过牢骚与不满倒是积累了不少,而这些积累也正是令他某日下定决心管管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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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就是这么回事,朝仓先生……”
奥默平静的注视着手中那不断延长的,形状稳定、厚度均匀的苹果皮,后方的门口是正在屋里转来转去的初中女生。
“唔,反弓煞,”那被令人模样的赛罗跟在边上,目光微妙地打量的女孩低声自语着,旋即拉开窗口探头,看向上方再回过头来,“…居然还有角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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