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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的祂不曾问过那些女士,如今的祂也没有可交流的对象。
好在祂也从很久以前就习惯了那独自观测时,将问题留待未来的自己解开的耐心,只是免不了步伐的偏移。
祂正渐渐离开那莺莺燕燕的主干道,也开始觉得这样的观测没什么意义。
一时的观察只能揭露事物的表面,而内里往往需要时间与推理。
自己没有这个时间。
祂曾到临过那些马娘们的赛场现场,也在如今看过了这些马娘的学习与奔跑。
除了感慨上次见到这种校园青葱不知是多久以前外,再无别样的触动。
或许是自己看的时间太少,不足以触及那奥默.林顿青睐的本质,只是哪怕自己愿意相信那家伙绝非盲目愚蠢者,祂也唯独可以确定自己不能指望在短期内瞧见对方眼里的风景。
那便还是与过去那般,求同存异吧,祂想。
祂在过去也瞧见过太多庸俗、愚蠢的梦想,以及为那些目标而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家伙。
对于那样的家伙,祂总是没什么感触。
既不喜欢,也不生气,毕竟人就是这样,祂已在那浩如烟海的信息中瞧过太多。
也就奥默.林顿与自己的昔日联系够深,才让祂稍微带上几分别样视野,更因对方的选择而泛起几分淡淡的不快。
对怪兽之力利用的方向千千万,偏偏是你用来训练一帮跑步的运动员?
对比往日的见闻,这的确很有开创性——兽之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用法,但只要稍微细想就能理解那是因为祂老家的怪兽相关人人喊打。
训练员就算是要走非法路径训练,也不会找这么野的路子。
至于这个世界,这个奥默.林顿……
是单纯活用手里的牌还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,兽之王都本该是无所谓的,因祂也见过那么多奥默.林顿,见过那帮子家伙的不同路线与事迹,从来没有对哪个路子很野的奥默生气过。
但大抵是敲诈自己用在这种事上的事迹,又或是因为这家伙的莫里森还活着,他却没有走自己记忆里的路,而是当个劳什子的训练员和佣兵所长……
是迁怒吗?
下意识剖析着自己的祂步伐顿了顿,不是很确定。
只是忽然不想走了,想要离开这儿了,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也没意义——当祂刚以尖锐的指间划开一道狭缝打算迈步时,倒忽然听到一阵划破安静的呼喊:
“让我继续!我绝对能拓开这道路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“?”
什么逼动静?
下意识着眼于眼下的兽之王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顺着林道走进了后山边缘。
这里已经没有平坦的路了,只有些轮廓不明显的山道,和三层疑似扭曲了光线还改写了意志的能量障壁。
而祂听到的动静就在那里。
声音听着虽然有点中气过足,却也多少能辨识出些许女性的音色。
那也是赛马娘么?
祂心头刚浮现这一疑惑,倒因下一句话而眼孔下的红光一盛!
“停——!时间还宽裕呢!你别因为后辈来了就这么兴奋!”
这声音……
即便是伪装做了人类的音色,那属于光之一族的波谱也是不论如何杂糅都不会被祂认错的标识。
而这个标识是……
UltramanZero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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