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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说越来劲,疯狂的信仰表现得淋漓尽致,难怪负屃看到这些石板也能瞬间变得跟个神棍一样,这都是生活的环境从骨子里面造就的,一辈子也别想改变的刻在骨子里面的信仰。
罗罹愣是插不进一句话。
耷拉着脑袋离开,还有点小憋屈。
小学生的看图说话,愣是被掰成了思想政治研究课题,他还争不赢别人。
回到山洞,负屃居然在,罗罹眼睛一亮,跑了过去,负屃,给你说,你们族里的智者
劈里啪啦说了一堆,他得跟负屃抱怨抱怨。
结果话还没说完,负屃用手拍了一下罗罹的后脑勺,莫要打扰智者们追溯先祖的荣光,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对于我们古族来说意味着什么
罗罹:
憋屈死他了。
负屃说完就离开了,他们现在不缺水了,正在安排更多的族人进入这里掌控这片区域。
罗罹钻进了自己的窝,翻来覆去的,憋屈得一晚上都没睡着,也不能说是憋屈,就像一个人分明知道自己是对的,但得不到别人的理解。
第二天,罗罹给鲑鱼弄早饭。
他们最近吃的都是负屃的那些肉食,因为负屃答应过要保护他们,现在的情况罗罹和鲑鱼不可能外出狩猎,山下还守着通灵一族,虎视眈眈,所以负屃暂时给罗罹两人提供食物,算是罗罹帮邪瞳一族供水的条件之一。
鲑鱼嘴巴塞成了一个小包子,我们多吃一点,等负屃离开,我们就没得吃了。
我们自己的肉食用火熏干一些,能保存很久。
人小,但还挺会精打细算,以前是饿怕了。
罗罹有些心不在焉,眼睛一转,等吃完我们去捏泥罐
鲑鱼抓了抓脑袋,他们已经有不少泥灌了,似乎已经够用了,怎么还捏?
等罗罹他们挖回来泥巴开始捏的时候,鲑鱼才发现他们捏的东西有些奇怪。
罗罹说道,这是锅,碗,盘子
鲑鱼抓了抓脑袋,用来装水容易洒出来吧,都没有收口。
罗罹一笑,不是用来装水的。
碗和盘子的捏法用的时间久一些,倒不是它们比泥灌难,而是以前没有这样的经验,是第一次,再加上要捏得平滑好看也需要一点时间。
除此之外,罗罹又开始将门关得死死的,偷偷躲在被子里面查电脑。
负屃都发现罗罹这些天鬼鬼祟祟的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罗罹还借了邪瞳一族的石斧,将邪瞳一族后勤部队带回来的柴火挑了一些出来。
几天后,后山。
罗罹今天特别兴奋,带着鲑鱼,抬着一堆东西到了后山。
几个邪瞳族尊敬的智者依旧愁眉苦脸地在那破解那块石板,似乎和几天前一点改变都没有。
罗罹将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摆好,这张桌子罗罹原本是准备用木板做的,但邪瞳部落后勤部队带回来的那些柴火实在形状不怎么好,加上用石斧劈不平整木板。
罗罹查了查资料,找到一种用藤条编织茶几的方法。
所以,说这是一张桌子,倒不如说它是一张四四方方的茶几,看上去还颇有一些艺术感。
这些天罗罹的时间基本都花在了怎么编织这张茶几上。
找到一块平整的地放上,看上去还有模有样的,就当它是一张桌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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