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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星洲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嘴角,干涩的嘴皮有了滋润,泛起一抹猩红的颜色:“不要紧,反正这些人,我总是要一个一个去见的。”
郑曲尺见过一副准备要去毒咬所有仇人的阴森模样,她觉得他要是以这种神色进王宫太过危险了,于是打断他道:“元星洲,你凑过来一些。”
他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话地将脑袋靠近一些。
郑曲尺小声对他道:“方才,谢谢你及时救了我,我会知恩图报与你互助互利,所以……你进了王宫后千万别急着发疯,你要随时记着,保住我的小命才是第一位。”
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着他,他想复仇一事需要筹谋规划才能实施成功,这事他只要还有脑子在,肯定能知道,但她这一趟进王宫,那可真就是前途未卜了。
这邺王阴险狡诈,她刚到就将她召入王宫,不给她任何喘息反应的机会,也不允许她带亲随侍卫,点明叫她单独一个进宫面圣。
她若不答应,这就是当面抗旨,他随时可以寻一借口来拿捏她,可她答应,这多少有些羊入虎口的意思,但好在她手上早就握有一张有用的底牌——星元洲,只要他在,她确定她这一趟定会安然无恙。
而前提是,他愿意不顾一切来保她。
方才蔚垚与王泽邦当众的恳切请求,自不是言语上那么简单的含义,他们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意思,而最后元星洲答应了。
元星洲低眸,浓黑的睫毛像是乌翎羽毛落下,阴荫住了他瞳孔内微微闪过的笑意。
“嗯,记着了。”
郑曲尺听完心中大定,这才整理好思绪跟心情,打算集中精神来应对接下来的严峻考验——平安的从邺国至高无上的统志者邺王那里脱身。
——
邺王宫算是郑曲尺穿越以来见过最豪华、最复杂的建筑群了,其工艺与建造水品基本上是邺国最上乘的水平,用的那些建筑材料也是她在别处没有见过的。
一路上无论是丹楹刻桷还是青瓦白墙,她都观察得极为认真仔细,大臣只当她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被王宫的金碧辉煌给震惊住了。
他鄙夷地扫了她一眼,暗啐了一句,土包子。
元星洲平静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了过去,大臣不经意触及一瞬,就像被什么恐怖之物惊了一下,他赶紧收起轻蔑的神色,默默地在前带路。
他将他们带到了圣元宫。
一入殿中,只觉里面光线昏暗,一排蜡烛点燃在两侧幕纱之后,最上方也隔着一层轻缈半透明的薄纱,在朦胧之间,隐约可见一具庞大身躯的人正坐在上头。
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尤其甜腻的熏香,由于太香了,令人闻久了会有种想头晕想要作呕的感受。
“王上,将军夫人到了。”
大臣在前行完礼后,便露出跟随在后方的郑曲尺,她目不斜视,稍微屏住呼吸,也随之行礼,按照她目前的身份,不是在重要的场合上是不必对君王行全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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