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烈日有些刺眼,云朵铺天盖地的压下来,狂风卷起一阵阵黄沙。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漠上,两个队伍骑着高头大马,相对而立。
领头的两人,分别戴着面具,两两相望。
“对面何人,报上名来!”朱砂的一身红色战袍格外显眼,头盔上的红穗被风吹起,在空中飘扬。她用力扯了扯手上缰绳,身下的红棕烈马下意识扬起了头,蹬了蹬前蹄,将脚下的沙土刨了道沟。
“在下白清璇是也!”李子墨望着对面的将领,身材略显瘦小,声音听起来柔弱里带着刚强,一双望着他的眼睛里,有着坚毅。
“白清璇,你是条汉子,竟敢挡本小……本少爷的道,今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!”朱砂看着对面高大的男人,丝毫不怯,驾着马就冲了上去,身后的军队也随之一拥而上。
李子墨见势也迎了上去。
剑尖相错,剑锋相交,剑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出两人的面具,露出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对方。
有点能耐,朱砂微微一笑,手腕轻轻一转,稍一用力,剑把交错,借着惯性,两人的马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冲去。李子墨咬了咬牙,立刻将马牵住,向着朱砂的方向冲去,朱砂听到了身后的动静,骑在马上向后弯下了腰。
果不其然,一把回旋镖从朱砂的脸上划过,很快回旋到李子墨手上。
好小子,你玩阴的!朱砂将马头调了过来,对着对面的男人嗤之以鼻。
李子墨举起手里的回旋镖冲着朱砂笑了笑,随后便又将其扔了出去。朱砂立马侧过身,可是动作幅度过大,一支回旋镖的尾巴将面具的绳子割了下来,面具掉落的同时朱砂也摔下了马。
李子墨抽出了剑从马上跳下,一个轻功落地,随手将面具摘下,剑尖直指着朱砂那清秀的脸庞。
朱砂看到剑尖,眼睛不受控制忽的眨巴了一下。
白皙稚嫩的皮肤,略施粉黛,看起来吹弹可破,水灵灵的眼睛时不时眨一下,又长又密的睫毛忽闪忽闪。
李子墨看到朱砂的脸,心里瞬间翻江倒海,说话也磕巴了起来。
你,你,你……
你怎么是女的?!
一对俊眉,细长的脸颊,骨骼分明的下巴,还生的好一双桃花眼。朱砂看着李子墨那张俊秀的脸,和想象中的粗糙大汉截然不同,不自觉的皱了皱眉,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剑,将其扔到一边。
呸!好小子,本小姐记住你了。朱砂一只手将身体撑起,整个人立马站了起来,随后她一个轻功骑到马上:本小姐下次必和你来个胜负难分。
驾!
朱砂拍了拍马屁股,清脆的一声在空旷的大漠上响起,伴着扬起的沙土和马蹄声,一众队伍渐渐的消失在大漠里,只留下一阵许久渐渐消退的尘沙。
李子墨这才回过了神,他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,沉思了一会儿,随后拾起了脚下的剑,也拾起了朱砂掉落的面具。
“王爷……”
李子墨抬了抬手,止住了手下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。他收起了剑,微微一笑:我们,还会再见的。
喜欢一枕长安请大家收藏:()一枕长安
特工神医穿越成傻子,虽傻但能打 重生八零当首富,撩夫致富两不误 兽世养崽:冷血兽夫腿比我命长 贫道不知 以药为引 断掌女的悲暖人生 苦哈哈,穿成六十年代的团宠 开局变成一颗蛋,出世即无敌 朱曲柳 叙事生活 山海八荒英雄志 齐天大圣?不认识长得像而已 新星家园 入夜,诱哄他的娇玫瑰 一秒一魂环年限,第一魂环十万年 遇见向阳的你 我的诸天无限流,从要你狗命开始 凡人修仙:开局合欢宗大师兄 高武: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! 夺我福运?重生后让你全家火葬场!
再爱温情还是你简介emspemsp再爱温情还是你是茯苓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,再爱温情还是你主要讲述了三年前,我身上被迫背负了一条人命,三年后,为了救孩子,我不得茯苓最新鼎力大作,年度必看其他类型。禁忌书屋提供再爱温情还是你...
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×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,盗取商业机密,之后不告而别,再没脸去见他。四年后,大佬回国逮到他。很缺钱?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?聂北弦眼神冰冷。小哑巴小脸羞红,用力摇头。抖什么?背叛我的时候,不是挺有勇气吗?小哑巴欲哭无泪,有口难言。放心,我不会弄死...
海城纪氏集团总裁纪晏北,出了名的花心滥情脾气差,一直把感情当游戏,从不走心。他觉得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和他同床共枕,他从心底厌恶所有女人。他人生有两大乐趣。一,喜欢看那些被他甩的女人,跪在地上卑微哀求他。二,让死对头傅家人吃瘪,傅家人不开心,他就心情好。直到他在国外工作,遇到了那个突然闯进他房间的女人。引以为傲的自制...
棋盘翻转简介emspemsp关于棋盘翻转当一个AI因为不可预知的事故脱离了主机的控制时,这个世界便渐渐开始出现偏差。一个充满未知的游戏世界与一个游荡的灵魂,或许将碰撞出不可思议的异变。我们似乎还有一个书友群,群号的话应该是...
诸如繁星的PMC公司中,有这么一支PMC,他们的成员由老弱病残组成,但是他们却是地表最强佣兵,绝命武装。从非洲,到欧洲,从别斯兰,到委内瑞拉,都有他们活跃过的足迹,一步步从一人的皮包公司成为佣兵界的无冕之王。余志乾一只耳,干掉那个机枪手!头,你说啥?如果您喜欢地表最强佣兵,别忘记分享给朋友...
绝顶航路简介emspemsp他是福全(渔317)号灭船案唯一的幸存者,十岁那年,他和整船的尸体一起,在混杂着血腥味的海风中,漂了17个白天18个夜晚,获救后,他被世界著名的心理创伤专家马二丰教授收养。十年之后,教授去世。他和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