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希宁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,跑到了浩气城去找古衣,再从狐国梦境过来,来来回回绕了多远的路?”
“辛苦了。”
江嫣平平淡淡的反应,让希宁愈发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跑了这么远的路,你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?一声感谢都没有?”
“先说正事吧,姐妹!你大老远跑过来,到底要跟我说什么?”
江嫣的一声“姐妹”,让希宁心中怒火冷却大半。
希宁猛然发现,假如这个人不是她想的那个人,那她根本就没有发火的理由。
两人本来就只有一面之交,相知甚少,相互疏远甚至提防也是正常的。
她更不该大老远地跑过来,自讨没趣。
希宁定了定神,说道:“有个叫朱员外的,在无天庙为你烧了头炷香,现在他长睡不醒,你应该放他走。”
“哦,这个简单。”江嫣打了个响指,从云端往下俯瞰,“哪个是朱员外?吱个声!”
恢弘的声音响彻梦境天地,在每一个人耳边回响。
一个满身油汗的胖子站在一块大石头前,正用凿子和刻刀雕琢魔祖石像,闻言抬头挥手,大声喊道:“是我!我是朱员外!”
江嫣的目光投注在那胖子身上,朱员外顿感一阵温暖柔和的力量漫过全身,霎时遍体舒泰,如沐春风,浑身疲惫一扫而空。
而他所雕刻的魔祖石像,也仿佛具有了灵性,泛起莹然如玉的光泽,像是回应江嫣的目光。
江嫣问道:“是你烧了无天庙的头炷香?”
朱员外大声道:“回禀魔祖,小人对魔祖大人敬慕已久,一听说魔祖大人要修庙,马上捐了五千两银子,侥幸烧到了头炷香,一点小小心意,不敢居功。”
江嫣知道这种人向来擅长投机,谈不上什么虔诚信仰,也不点破,淡淡地道:“你一番心意,我收到了。你在我这做了这么久的客,也该回去了,免得家里人担心。”
远处听到这话的人们,纷纷朝朱员外投来羡慕的眼神。
人间一日,梦里十年。
他们已经在这个漫长的噩梦里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阴,日日都在雕刻石像,从恐惧悲伤到麻木,几乎快要遗忘了自己是谁。
他们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噩梦中,想不到还有出去的机会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朱员外身上,又羡又妒。
朱员外却连连摆手:“不急不急,等我雕完魔祖大人的石像再走。我对魔祖大人的敬仰,那可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……”
江嫣懒得跟他客套,手指一点,朱员外的身躯就极速下坠,落入人间。
朱员外嘴上还在叫嚷着:“魔祖大人,让我再多看您一眼吧!我只求能日夜侍候在您座下……”
耳边忽然变得嘈杂起来。
“醒了醒了!老爷醒了!”
“天可怜见!老爷终于醒了!”
“快去叫夫人们……”
朱员外猛地睁开眼睛,一个胖鲤鱼打挺,从床上坐起身来。
他揉了揉眼睛,环顾四周:“我好像做了好长的一个梦……”
科比门徒 寒流求生:从小木屋开始抽奖 这怎么就重生了 斗破之光暗共生 我超雄综合症,人畜无害很合理吧 一诡辈诡,懒说配听,校花也得死 你奉天靖难,我开局造反 抗战,从忻口会战开始 大主宰:开局方天画戟,专捅义父 大明:最狠皇孙,老朱求我别杀了 废土悠闲人生 华娱之一番为王 宠妾揣崽死遁后,偏执太子急疯了 拥有成就系统的神豪 东京:被太太觊觎的我只想做游戏 我修炼水到渠成,攻击每招必中 仙子别动心,助我修行而已 假面骑士:进化 母后成全,我章怀太子只求速死 离婚后,我成为了国民老公
再爱温情还是你简介emspemsp再爱温情还是你是茯苓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,再爱温情还是你主要讲述了三年前,我身上被迫背负了一条人命,三年后,为了救孩子,我不得茯苓最新鼎力大作,年度必看其他类型。禁忌书屋提供再爱温情还是你...
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×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,盗取商业机密,之后不告而别,再没脸去见他。四年后,大佬回国逮到他。很缺钱?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?聂北弦眼神冰冷。小哑巴小脸羞红,用力摇头。抖什么?背叛我的时候,不是挺有勇气吗?小哑巴欲哭无泪,有口难言。放心,我不会弄死...
海城纪氏集团总裁纪晏北,出了名的花心滥情脾气差,一直把感情当游戏,从不走心。他觉得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和他同床共枕,他从心底厌恶所有女人。他人生有两大乐趣。一,喜欢看那些被他甩的女人,跪在地上卑微哀求他。二,让死对头傅家人吃瘪,傅家人不开心,他就心情好。直到他在国外工作,遇到了那个突然闯进他房间的女人。引以为傲的自制...
棋盘翻转简介emspemsp关于棋盘翻转当一个AI因为不可预知的事故脱离了主机的控制时,这个世界便渐渐开始出现偏差。一个充满未知的游戏世界与一个游荡的灵魂,或许将碰撞出不可思议的异变。我们似乎还有一个书友群,群号的话应该是...
诸如繁星的PMC公司中,有这么一支PMC,他们的成员由老弱病残组成,但是他们却是地表最强佣兵,绝命武装。从非洲,到欧洲,从别斯兰,到委内瑞拉,都有他们活跃过的足迹,一步步从一人的皮包公司成为佣兵界的无冕之王。余志乾一只耳,干掉那个机枪手!头,你说啥?如果您喜欢地表最强佣兵,别忘记分享给朋友...
绝顶航路简介emspemsp他是福全(渔317)号灭船案唯一的幸存者,十岁那年,他和整船的尸体一起,在混杂着血腥味的海风中,漂了17个白天18个夜晚,获救后,他被世界著名的心理创伤专家马二丰教授收养。十年之后,教授去世。他和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