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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”微生寻低声在宁秋鹤耳边说道:“不如做我和阿导的禁脔如何?不用很久,一年为期,或者你旦下我们的孩子,便放你离去。”抚摸她小腹的手慢慢向下滑去。
宁秋鹤一手将微生寻推开,面色涨得通红,怒道:“无耻下流。”
“下流?你当初明明就喜欢,不是吗?你不记得你当时有多喜欢了?现在怎地如此坚贞?”微生寻唇角挂着淡淡嘲讽,问道:“是为了你那位心上人么?嗯?”
宁秋鹤张着嘴想要反驳,却不知如何开口,只得羞恼的扭过头。
微生寻露出苦恼的神色,叹道:“你瞧瞧,这到底像是我欠了你的一样,提出个要求你还这也不肯,那也不行,你究竟想怎样呢?”
“我!”宁秋鹤欲出声反驳,但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,只得气恼地道:“还不是你提的要求太过分。”
微生寻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忽然一沉,威压汹涌而出,他挑起宁秋鹤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,冷声说道:“过分?那不如你说说看,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,能值得了我和阿导两人一生的幸福?”
幸福二字被微生寻咬得极重,宁秋鹤扭头躲开微生寻轻佻的动作。她心中知道,若是非要从她身上找出一物来抵此债,大抵也就只有蛇衣或蚩尤爪了,可这两物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出去的。
见宁秋鹤咬着唇一言不发,微生寻冷哼一声:“怎么不说话了,还是你根本不想和我们划清界线?你此番造作,难道就是为了与我喝酒谈心?”
“不是,你说让我帮你做什么,我都会去做的,但别提无礼的要求好吗?”宁秋鹤无奈道。
“瞧呀,这么久没见,你都学会开玩笑了呢?”微生寻闻言不由得笑出声:“就你,你觉得你能帮我做什么?”
宁秋鹤被气的无话可话说,跺跺脚扭身欲走:“我看你就是耍我觉得有趣,我先走了,到时候我会找阿导的,反正你们兄弟一心,这个情还给谁都是一样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仗着阿导心悦你,好欺负,阿导怎舍得要求你什么?”微生寻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肯冲他笑笑,他都能欢喜许久,你把我们当做什么?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的玩物吗?”话语间黑发无风自动。
宁秋鹤沉吟片刻:“那要如何?难不成你还要我把命还给你?”
“不必,我只要一物。”微生寻背过身,袖中手指摸索着握紧。
“何物?”
“寒髓。”微生寻咬着牙道。
宁秋鹤闻言松了口气,要取寒髓虽说有些难,倒也不是不可能,于是便一口应下: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将寒髓给你,你我一刀两断,从此再不相干。”
“好,我微生寻绝不食言。”男人的声音微微颤抖,她却没听出来。
宁秋鹤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说道:“给我两日时间,我定将寒髓送来给你。”
“不行,我就现在要,你若是踏出这里,咱们的约定便作废了。”微生寻的声音冷得有如极寒之地的冰雪。
宁秋鹤闻言便有些发愁,那寒髓早就吞进腹中,现如今便存与她丹田处,她本想回去与厌离商讨一下看怎么将寒髓取出,现下要在大殿之上现取,虽说是吞下去的,可她眼下吐也吐不出来,要如何是好?
“怎么?不行吗。”微生寻冷笑道:“还是说又想反悔了?”
“行,当然没问题。”宁秋鹤素手紧握,她不想失去这次机会,她烦极了这乱七八糟的缘分,只想干干净净的回归山去。
她素手摸上腰间的绸带,腰带被解开了落在地上,素色长裙散开,露出里面白色亵衣,亵衣里面便是那紧贴肌肤的轻薄蛇衣。
蛇衣将她纤细窈窕的身子紧紧地包裹着,为她抵抗挡着一切,宁秋鹤松了蛇衣,左手唤出蚩尤爪,冰冷的银光好似巨蟒的獠牙。她摸了摸自己小腹,心道如果只是取出寒髓,伤口不大,再立即将蛇衣裹紧了,应该问题不大。反正这副身子想死都难,她又在怕什么呢。
可能是怕疼吧……
想起赤鹳剖了丹救巴蛇,宁秋鹤露出一丝苦笑,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清醒的剖腹取物,想不到隔了两辈子,她还得再做一回。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救心爱之人,却是为了要和别人一刀两断。罢了罢了,合该是她的劫。
微生寻转身看着宁秋鹤的动作,眉头也不由自主地打成了结。他本想装作若无其事,可是看到那寒光四射的钢爪,还是有一刹那心软了,不过那份心软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。
冰冷的爪尖触上白皙的小腹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宁秋鹤咬咬牙,手下发力,爪尖深深地刺入肌肤。忍不住闷哼出声,她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,猩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慢慢渗出,滴滴点点的染红了那雪白的下裙。
深吸一口气,爪尖横向割去,宁秋鹤的呼吸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,带着忍不住的颤抖。
微生寻眯着眼,袖中的拳头握得咯吱做响。
收了爪,宁秋鹤闷闷的喘了两声,觉得胸口好似被什么堵着,她那白净的额头早已冷汗涔涔。微微弓起身子,素手摸着伤口进入,片刻便将一个圆润的珠子淡蓝色取出,珠子上还挂着鲜红的血珠子,阵阵凉气散发而出。
立即将蛇衣裹紧了压住伤处,此时宁秋鹤本就苍白的脸更加吓人,白的好似宣纸上用墨色勾出的美人图,只有黑白,在无它色。嘴角上扬,露出释然的笑容,宁秋鹤低声说道:“太好了,这样我们就各不相欠,从此再见便是陌生人,缘至此处,各自安好。”
宁秋鹤踉跄两步,微生寻欲伸手扶她,她却直起身子,把手中寒髓上的鲜血抹去,塞进微生寻手中,淡淡笑了笑,道:“到此为止罢。”
微生寻握着那枚寒髓,看着眼前女子马上要昏死的模样,却仍在硬撑着把衣衫一件件穿上,心中好似被一团火在炙烤,烤的他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痛难忍,他却连伸手碰她都不敢,只咬着牙道:“你、你别动了,我给你叫医官。”
宁秋鹤颤抖着手将衣带系好,挺直了身子,道:“我没事,不劳你费心,告辞。”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。她真的好疼,疼得她两眼发黑,只觉得叁魂七魄都仿佛被抽了去,刚走到门口,便扶着墙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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