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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?”庄小年见老伯笑的不怀好意,估计是误解了。赶忙叫苏羽脉闪。
接下来,他们逛了很多家服装店,最后买了两件衬衣。苏羽脉发现庄小年对衬衣情有独钟。
分别的时候,天色开始昏暗了,柳树摇摆着身姿,像是一位送别的诗人。
“今天很开心呢。”庄小年站在河边的柳树旁。
“嗯。”苏羽脉点点头。
“对了,记得回去看他们。”
“他们?”
庄小年惊讶了一下,“我是说你的父母啊。”
“哦。”苏羽脉若有所思的想说什么,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“那……你早点回去吧。我在这歇会儿。”庄小年挥挥手,示意再见。
苏羽脉没多说什么,撤步转身离去。
望着苏羽脉渐行渐远的身影,一个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的男子,出现在庄小年面前,说着什么。
苏羽脉藏在一颗粗壮的柳树后望着这一切,庄小年愤怒的样子斥责那个男子,那个男子很为难的说着什么,很亲近的样子最后他们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里去了。
苏羽脉苦笑,原来是这样。他重重的锤了一下柳树,皮肤断裂后鲜血滚烫的流下来,坠入松软的土地里。
回家。还是回去吧。我不愿痛苦的流离,看到的竟是世间的沧桑,和凄凉。
车窗外的树木都向后走着,晃晃悠悠像是喝醉的酒客。苏羽脉望着窗外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是呆呆的望着一个方向,看着快速向后移动的树影,光透过树埋下阴影的伏笔,感觉心中一下子黯然了。
颠簸的单人旅途,显得无比的漫长。从她的离开苏羽脉就总感觉孤孤单单的一个人。他很少与人接触,单单的作画卖画,单单的独自沉默不语,单单的望着天空。望着天空的时候会想起刘梦惜,她走之前不久说她会在天上的一片云彩上看着他坚强的活着。
他总是在思考生命的意义,他总是在幻想死去后的归宿,他的想法总会让人感到一点阴森可怕。所以,他不愿与人诉说。
看着看着,朦胧的闭上眼睛……
“你来了。”那个人躲在漆黑的梦里,只看出他健壮的身躯。他坐在那里,每次见到他,看到他的瞳仁里散发的光从让人以希望,向前。
“嗯。我又见到你了。”苏羽脉远远的望着他,也盘腿坐下了,“真想和你坐在一起谈心”苏羽脉每次试图往前走的时候,那个黑色的梦就像映在水里的月亮,你往前追它也一起往前。
“我也想呢。只是我也走不出去。”那个身影无奈的笑着,“是想她了吧,我觉得那个庄小年和她真有几分神似呢。”
“可她……不,她不是,不是她。”叶寻依在苏羽脉心里永远是个美好真实的梦。
“我觉得,不是你想的那样,也许她………”
“够了,我亲眼看见了她跟那个中年男人进了车里!不会是小依的。”
“哎,做人老瞅着看见的,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啊。这心眼小的比针眼还………”
“或许是,但如果他是小依她一定会认得我。可是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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